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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足3平方公里的小岛上,他们写下淡泊无悔的守

作者: 汪新 发布时间: 2020年08月01日 05:20:44

一个小岛是什么?对于9岁的小军娃李树航来说,那是爸爸驻守的地方,是孩子心中对父爱的渴望,是孩子心灵中不能言说的思念。

小树航的父亲、四级军士长朱文耀,常年驻守东海深处的披山岛。那里,面积不足3平方公里,常驻岛民仅6人,三年前才接通长明电。这座孤悬在大海波涛中的小岛,对朱文耀和战友们来说,却是责任,是坚守,是担当,是海岛雷达兵割舍不下的情怀。

海的那边是什么?是家园,是亲人。而海的这边是一群守海岛的水兵,他们用青春守卫祖国的祥和与安宁。

一直以为,海的那边是世界;在岛上守得久了才发现,海这边的世界其实很大很大,这里也有人生的“诗与远方”。遥望着海的那边,雷达兵们用坚守的姿态诉说着最深情的告白:“有我在这里,祖国请放心!”

海的这边是什么

■解放军报记者 杨悦 刘亚迅 特约通讯员 孙阳

披山岛,地图上一个小小的点。

从地图放眼寻找,浅蓝色块与纵横的经纬之间,它就像圆珠笔尖无意落下的一点墨痕。

在这孤悬海外的小岛上,常住居民不过6人,没有自来水,2017年才通上市电,每周只有2班船往返……这里,是东部战区海军某雷达旅披山岛雷达站的驻地。

60多年过去了,伴着亘古涌流的淼淼水波,在荒芜寂寞的岁月里,官兵们写下淡泊无悔的守岛故事。

“‘回头澳’里难回头”

不足3平方公里的小岛上,他们写下淡泊无悔的守

  望海

“上披山岛,可不容易哩!”对于为数不多初次造访的来客,船老大操起船舵时,总是会感叹上这么一句。

跟许多初次登岛的新兵一样,刘龙虎原来不知道:晕船,竟然是这么可怕的一种经历。海浪一波接着一波,拍打着狭小封闭的船舱,海水的腥气夹杂着柴油味刺进鼻腔里,搅得人胃里一阵阵翻滚。

发动机的轰鸣、船体的震动,在涌浪的“搅拌”下无限放大,把人的脑海占据得满满当当,再腾不出一丝空间去思考这具躯体以外的世界。

从未有过晕船体验的小伙子们,大都抵不过身体的抗议,勉强挣扎着忍耐一番后,一个个趴在船头吐了起来……

对于大部分初次邂逅小岛的官兵来说,披山岛赠予他们的第一件见面礼,似乎就不太“友好”。

终于,历经一个多小时的颠簸,新兵们头昏脑涨地踏上了披山岛的土地。距离登岸点不远处,三四个渔民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渔网——这,便是披山岛上过半数的居民了。

成长在繁华都市的年轻人,大都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景象:漫无边际的海面,将荒凉的小岛围裹在水波中央,天地间安静得仿佛只能听见波涛声,却又喧嚣得好像满耳都是波涛声。

码头不远处的“回头澳”便因此得名。据说,每一个刚上岛的官兵,看到披山岛上荒凉的景象,都会生出“退避”“回头”的念想。

以大学生士兵的身份入伍之前,刘龙虎早就考取了“教师资格证”,本可以在家乡找到一份体面安稳的教师工作,但他放不下心中暗藏许久的军旅情愫,选择了这条旁人眼中“别样”的人生道路。

穿上蓝色的海军军装,刘龙虎也曾幻想在舰艇部队劈波斩浪。而被分到雷达站来守岛,对于每一个向往征服茫茫大海的水兵来说,都难免有些遗憾。

“上军舰也是海军,守海岛也是海军。”刘龙虎灼灼的目光透出一股军人特有的英武之气,他显然早就从思想上过了“这一关”。“来到这最苦的地方当兵,战位同样光荣。”他说。

“既然选择了远方,便只顾风雨兼程。”对于雷达站官兵来说,他们的人生亦是如此。大部分官兵在踏上“回头澳”的时候,看着眼前枯燥冷清的景象,差不多都能预见到未来这一段军旅生涯的艰辛。但披山岛上来了一茬又一茬的官兵,却从没有人“回头”。

退伍离开披山岛那天,雷达站的老兵彭丽平,久久地注视着眼前这荒芜僻静的岛。载着老兵们的轮渡拉响汽笛,按照传统在码头缓缓转了三圈,老兵们在船尾一字站开,向着心中的“家”敬最后一个军礼。

那天,彭丽平举起的手久久不愿放下,眼眶漫起阵阵水雾,熟悉的风景在视野中渐渐模糊了。

“‘回头澳’里难回头。”临别之际,彭丽平突然悟到了“回头澳”这个名字里的另一种意味。他知道,也许重逢之日难预料,但海的这边这座小岛,他一定会放在心里。

“我是‘老虎连’的传人”

披山岛雷达站的前身部队曾在解放临汾战役中表现突出,战功卓著,连队获得时任第十八兵团司令员的徐向前元帅嘉勉,并被授予“攻如猛虎,守如泰山”奖旗。

坚强与勇毅的连魂传承至今,在新时代“老虎连”官兵眼中,岛上的艰苦环境更多地成为了一种历练。

披山岛天海相接、景色寥廓,这里最受官兵“欢迎”的天气,却不是晴空万里,而是阴雨连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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